我其实很讨厌别人整天讲日本的什么什么是来自中国,什么什么也是来自中国的。因为他们讲的都是在日本欣欣向荣的东西,这其中便有许多是中国已衰亡或已没落的,一提再提是一件应该脸红的事,至少我是觉得这样做是恬不知耻的。
今天讲题目里显示的这个话题,不是在这里沾沾自喜,只是很想让大家记住一个优秀的中国人。
关于柔道的论述一般都会这样讲:“柔道,起源于日本。1882年日本的嘉纳治五郎将中国武术的踢、打、摔、拿以及日本的武技、柔术等技术融为一体,创立柔道。同年在东京永昌寺开设讲道馆。1884年设立柔道段位制。”
这里主要包含三重含义,柔道创立者是日本人,柔道创立于十九世纪后期, 柔道里有中国武术的成份。
我也一直以来都认为柔道是日本人自己创立的,但今天偶然读到中国实学研究会一篇介绍陈元赟先生的文章,却发现日本柔道的始祖可能是陈元斌。
这篇《陈元赟的实学在日本的传播和影响》的文章引用了这样一段言论:
“日本许多学者都十分肯定地认为,陈元赟是柔道的创始人。原念斋在《先哲丛谈》中说:
元赟善拳法,当时世未有此技,元赟创传之。故此邦拳法以元赟为开祖矣。正保中,于江户城南西久保国正寺教徒。尽其道者,为福野七郎左卫门、三浦与次郎右卫门、矶贝次郎左卫门,……”
而文章的作者也坚定的说:“其实,在陈元赟渡日前,日本还未有正式的柔道,是陈元赟流寓日本后,于宽永三年(1626)前后创编的,柔道的真正鼻祖是陈元赟。”
作者举了多个例子,如信夫恕轩的“我邦昔时未有拳法,归化人陈元赟善此技,传之邦人,故此技以元赟为鼻祖”,如丸山三造的“日本之有拳法,是近世陈元赟来我国定居后传三人(福野、三浦、矶贝)之后”(《日本柔道史》),爱宕山拳法碑上也刻着“拳法之有传也,自投化人陈元赟而始”。
从这些资料看来,虽不能一口咬定陈元斌先生就是柔道的开山祖师,但他作为日本拳法的鼻祖则是无疑的。毕竟柔道作为一个系统规范的武术形式确立下来,确实是嘉纳治五郎的功劳。
可以肯定的是,陈元斌先生在柔术发展成的柔道中,起着一种至关重要、不可或缺的作用。
陈元赟与另一位大名鼎鼎的人物朱舜水(影响日本历史的思想家)差不多时间来到日本。两人都是明朝遗民,虽身在异国,始终不忘家国之恨。陈元赟在与日本友人僧人元政的唱酬诗中就写道:“鸿雁不传乡国恨,杵砧长动旅魂惊”。
陈元赟(1587年~1671年),号芝山、既白山人、虎魄道人、瀛壶逸史、菊秀轩等,芝山和既白山同都在他的老家余杭。而他的题款中常署“大明武林”或“大明虎林”人。“武林”和“虎林”是杭州的别名。仅从别号与署名来看,就知道陈元斌先生对大明朝和故乡抱着一种如何的忠心挚念。
陈元赟先生是个通才,诗、书、画、医无所不通。27岁时,进河南嵩山少林寺,学习武术、陶术。成为文武双才的学者。这样的人才古今少见吧。
东渡日本之后,流寓52年,先后寄居长崎、江户、名古屋等地,与日本人民成为了一家人。
以下是《余杭市志》整理的陈元斌先生对“中日文化交流”作出的贡献:
在文学上,陈元赟将中国公安派文学主张和创作在日本传播,对日本文学革新起积极作用。
在武术上,于日宽文三年(1626年)前后居国昌寺创编柔道,传授给武士福野正胜、三浦义辰、矶贝次郎,以后三人各形成流派,使柔道传遍日本,陈元赟被日本人奉为柔道鼻祖。
后受聘于藩主德川义直及其长子第二代藩主德川光友为幕宾,教授书法、诗文,继而主持、传授烧窑制陶技艺,陶法精致,独具风格,称“元赟烧”,尤以茶器为上品,对日本茶道有影响。
陈元赟还为萩津长门藩主毛利辉元太守撰《长门国志》,保存了中世纪本州西部政治、经济、社会、地理、民俗资料,传播了中国方志学。
陈元赟还在日本广泛行医,传播丹溪学说,颇受日本人士欢迎和钦佩,被日本学术界誉为“介绍中国文化之功劳者”。
陈元赟在日本著作甚丰,有《虎林诗人集》、《既白山人集》、《升庵诗话》、《老子经通考》、《元元唱和集》、《陈元赟书牍》等。陈元赟崇尚民族气节,在异乡不忘祖国,多次题款自署“大明武林”人,并以故乡余杭芝山、既白山取号。
书名 陈元赟集
衷尔钜辑注
ISBN 7-205-02800-0 页码 453页 价格 CNY16.50
出版者 沈阳:辽宁人民出版社,1994
附注提要 出版得到日本国际交流基金资助。
(综合)
(易播乐博客)

